排练完就赶到了312国道边,等着去南京的车,将近半个小时,车来了。
坐上车,有种没有目的地的感觉。不是回家,不是旅游。
我对自己默默的说:去看一位老朋友。
耳朵里塞着耳机,反复的听着《15》,车上人不是很多,旁边的位置一直没人坐。
是不是太冷静一些,这时不是应该激动的心乱跳,时不时傻笑么?
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的,太不真实。
到东站后,按照Miki的说法,找到了2路公交,然后又很白痴的问了前面的一个女生:
不好意思,请问这是2路么?
十四点多,到了岗子村,慢慢摸索录制的地方,说是在巷子里,一个人拎着包边走边看,在巷子的最里面,找到了。
来得太早了吧,没有看到同迷们,于是又到处转了转,身边的车一辆接一辆,真的是好奇怪的感觉。
十五点多时,找到了同盟会的人,聊了一会,有扬州的,西安的,听她们说了些以前见大同的事,揣摩着过会
大同的车来时,把他拦下。
身旁的车一辆一辆的开了进去,我问:他还没来么?
都是不确定的,也许他就在刚刚那辆车里,从我们身边过去了。
十六点多,小孩也到了,在巷口那才发现已经有那么多的同迷在等着了,大多是贴吧和不约的,看着她们手上拿的专辑,海报,灯牌等等。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,说实话,我有点慌。
同盟会的也来了不少人,说着各种各样的事。我和小孩在路边聊着天。
快十七点时,大家进去了,走到了录影的地,在那外面排队,回头看,满满的都是人啊,小孩说:怎么这么多人。我说:你家DT上春晚的话,粉丝也会爆增,赶紧让他上春晚吧。正站在原地聊东聊西,后面队伍里突然叫了起来,说大同在楼上,刚把头伸出来看。所有人抬头看却看不到什么。
十七点半
之前通知十七点半进场的,临时变动,调到了六点半,等。
十八点半
十九点半
人群躁动了起来,队形早就没了,不知不觉已被挤到了最后。前面的人围在了录制大楼的门口,和里面的人争执起来。若是我一个人,没有关系,可是害得好心陪我的小孩饿着肚子等了这么久,渐渐难受起来。后面的一个姑娘蹲在地上哭了起来,对着电话说:我今天发烧,特地贴了双眼皮,化了妆,还穿了高跟鞋,可现在却见也见不着……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,不自觉的抬起了头,让酸酸的鼻子放松下。
大同,见你好不容易。
终于在二十点左右,最后一次排队,十个十个的进去了,被后面的姑娘挤了出来,坐在了舞台观众席最边边的位置,身边不远处就是架子鼓,待会一丁就坐在这,大约两米的样子。我对着乐器不停的拍,偶尔发现旁边的姑娘在不停的做剪刀手自拍,好吧,她是来打酱油的。
导演上来和我们交代了一些事情,具体顺序记不得了,其间貌似大同在对面出现,一阵阵尖叫,后来主持人阿雅,石头也出来和我们打招呼,阿雅到舞台观众席这和我们握手,一直握到我旁边自拍的姑娘,可能看我积极性不高吧,转身走了,要知道,当时属于真空状态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最后,他终于站在了舞台中央。
白球鞋,牛仔裤,红色T恤,里面套了件白色长袖。
拿着他的老婆吉他,台下尖叫不断:大同,方大同,方小同……他简单的和我们打了招呼,问:你们吃过晚饭了吗?歌迷齐声道:没有!之后说什么我就记不得了,真的糊了。
连唱了三首,《因为你》《张永成》《好不容易》,因为坐在最边边,所以一般只能拍到侧面。而在唱到第二首时才反应过来他在唱《张永成》,《因为你》完全没反应过来啊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录影结束后始终想不起来他第一首唱的是什么。《好不容易》被他改成了欢快的版本,在弹键盘时,时不时会忘向一丁基仔这边,我才能拍到他的正脸,略带笑意的。
好像在看电视一样,有些不相信他就在我眼前,迷迷糊糊的定定的看着他,没有叫,就举着个相机对着他。突然旁边一直蹲着的摄像大哥把我举着相机的手拉向镜头,我慌张的又缩回来,他又拉了回去,说:别动,拍下。这才反应过来,回家跟我妈说,你女儿的手上电视了,老妈笑翻了。
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听live版,还是大同的,由于当时整个是抽空的状态,除了好听,其他真说不出来什么。
歌唱完了,大同去舞台另一边补妆整理发型,工作人员把乐器搬到了我坐的这一边,鼓手一丁还没走时,坐在舞台观众席上面的人喊道:一丁辛苦了!萌娃一丁回头,说:不辛苦!其实惊讶他普通话说的挺标准……
话说,不是我错觉吧……我把镜头对着基仔的时候,他对着镜头笑了下哎,我也记不得有没有拍到了。
下一个节目,有三个模仿MJ的表演者,让大同猜哪个是真正厉害的(大概是这个意思吧)。舞台主要留给了那三个人,大同和主持人站在了我们这一边,只是是背对着我们,距离很近。之后表演什么的完全没在意,就那么盯着他看,因为视角不太好,主持人经常会挡着他,所以全程我也不知道在干嘛。
大同选对了,很厉害的一个人,被邀请到世界各地去模仿MJ,大同看到他都有些呆了。这时他们站在中间访问。
我看着大同,不自觉的流了眼泪,这样的距离,他就站在我面前,是活的,大家都在欢呼的时候,我却在莫名的又伤感什么,酸酸的。www.mp3dj8.com大同,好不容易见到你。
“MJ”表演时,大同和主持人又站在了边边。
这时,他离我大约两米。
我仰着头,他背对着我,我看着地板上的这两米距离,又有些放空,然后伸出了脚,拍了一张他和我的合影,只不过是脚的合影……咳,从没想过会离他这么近。舍友说:你不冲上去么?哪敢啊,就算是让我上台互动应该也不敢。后面人喊:大同,大同!他突然回头,对着我们笑了一下,相机还没来及举起,头又调回去了。
小孩的相册里有一张和DT最近的距离的照片,大致写着:和你最近的距离却感觉那么遥远。
现在大致能明白,离大同的那两米,这么近,那么远。
二十二点多,快要进行下一个访谈环节,两名女生要提前走了,其中一个女生突然冲到了大同面前,估计大同和经纪人都没反应过来吧,女生和大同说了一些话,然后合照。观众席上的呼声一片。之后再有人冲过去就被拦了下来。
访谈时候完全看不到他正脸,一些谈话细节也没有注意。只是呆呆的看着他。他唱了《爱情买卖》,老人版的,还有一些以前专辑里的歌,看了些VCR,放到萧敬腾时,全场都叫了起来,好吧,XFF,孩们就等这一刻呢吧。
访谈结束后就真的结束了,散场时,歌迷一起冲上舞台奔向大同,我站在最边边有些恍惚,突然对面舞台横穿过来一位戴着帽子,手做和尚状的人,刚好撞上了我,我回头看,他直走到了鼓的旁边,这才发现,是鼓手一丁,本想合照来着,算了吧,没那个勇气……
然后再看大同,已经退到门那走了。
找到小孩,她今天坐在了不错的位置,能看到大同的正脸,她个打酱油的被周围的同迷包起来了,从我这方位看,她就像个盆地凹在下面,哈哈~有台摄像机一直对着观众席,估计要上电视了吧,等播出的时候,把有你的镜头截下来啊,哈哈~
我和小孩出了录影大楼,回不了她的学校了,打了电话问她舍友,还好没有被发现。可怜在我神呼神呼的时候,两个相机,她的手机全都没电了,仅剩我手机里的那一点点的电量。饿着肚子,就想找点吃的,准备在KFC待上一夜,于是去了车站旁的那个店。
坐在出租车上,还是恍恍惚惚,我真的看到大同了吗?一切都太不真实。不真实的开始,不真实的结束,来不及反应,什么都没有了。
在KFC里选了比较好睡觉的地,我和小孩点了些吃的,看了会拍的照片,聊了很久,生活的,学校的,健康的……直到我差点忘了今晚是来干什么的。
我躺在座位上,伸出手对着天花板,问自己:今天来南京做了什么?
看了大同。
那看到大同了吗?
我不知道。
两米,这么近为什么我却那么冷静呢,就好像看到了一位老朋友站在了面前,“哦,大同,好久不见,你怎么还是这么瘦”的这种感觉,太奇怪了,不是么?我看着天花板,想象着两米的距离,却怎么也没了当初那种感觉,好远好远。
和小孩聊天聊到了凌晨一点,睡虫不行了,睡去了。我靠着椅背,用了最后一点电看了昨晚拍的视频,自动关机。一直处于放空阶段,心里堵的慌,很难受,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,简单复杂,很难受。从行李中掏出一件衣服,给小孩盖上。昨天真的太谢谢她了,一直陪我等着,连学校也回不了。然后塞着耳机在门口转了转。
天黑黑的,因为是车站所以灯比较多,周围的建筑物也都能看得清,网吧,旅馆,小吃店……屋外有点凉,偶尔有几个人经过,“丫头,去仪征么?”虽然塞着耳机也能听清楚来者的话,我摇了摇头。之后又有几个。空气也凉凉的,大同也在这个城市,呼吸着同样的空气,睡觉了吧这个夜晚还有多少人在为生活打拼,多少生活在底层的人睡不安稳,开始胡思乱想。我在橱窗外看着里面的小孩睡觉换了姿势,盖着的衣服滑了下来。于是进屋,重新盖上后,把没电的手机放在了桌上,趴在桌上闭起了眼。
这时凌晨三点多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邻桌也有了人,我摇摇晃晃的走到钟那,四点多,天已经亮了,邻桌的女生问我:这里有厕所吗?我眯着眼指了指外面:这里没有,外面有。然后又趴下。看这女生不是本地人,于是又坐起对她说:我带你去吧。她是浙江人,来南京参加朋友婚礼,她问:你在这上学吗?我说:不是,在镇江。她:怎么到南京来了?我顿了下,说:昨晚来这有些事。她:你们怎么睡在这里啊?我:昨晚忙太晚了,回不去了。回到座位上时,小孩还在睡着,安稳的没把“被子”撩开。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,这才想起了手机,桌上没有,包里没有,口袋没有。这才意识到,手机没了。我问女生:你什么时候来的?有看到有人靠近我们么?她说:四点二十,没有啊,就看到你们两个趴在桌上睡觉。
该哭吧,可是我却想笑。
小孩醒后,知道了不停的责备自己,怪自己没招待好我,哪是她的错啊,是我要来南京,也是我要来KFC睡觉,我对小孩说:过会打个电话跟我爸妈报下平安,要不要带点哭腔和他们说我手机丢了?
和邻桌的女生借了手机打给我爸,开始冗长的铺垫,最后说:然后,我的手机丢了。老爸回:丢了就丢了,现在也找不回来了。他的反应着实是让我意外的,还以为会就着方大同把我说一顿呢。可能得等到回家说吧。老爸问:什么时候回家?我说:早上没什么事了就坐车回家了。
然后和小孩一起回她的学校转了转,参观了食堂,宿舍,休息了会,9点,准备回家,小孩叫住了我,递给我刚在她书架上看到的蓝色精致包装的礼物,说:给你的。惊喜的我连抱了她两次,笑呵呵的和她说了拜拜。伤感日志小心的把礼物放在了袋子里,小孩说这蝴蝶结难搞呢,可不能压坏了。
走到站台那,等了一会,车来了,站在车头,不停的有风从窗口吹进来,看了看礼物有没有歪掉,心慢慢静了下来。
不想承认都不行,在录影楼外等了6个多小时,在KFC里待了一夜,丢了手机,这一切都发生过,真真切切的存在,唯独录影的那三个小时,我和大同同在一个狭小空间的那三个小时,那么不真实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前前后后的这些事又证明它确实存在,不是虚幻。所以很难受,从一开始的等待到在回程的路上,一天还的时间还没到,却感觉如此漫长,发生了好多好多事,最重要的事我却迷迷糊糊的不太记得。
所以,止不住的哭了起来,从南京到仪征的路上。
想了很多,大同,小孩,爸妈……
直到哭着睡着。
醒来时,车进站了,已经到了仪征。
在家门的不远处,看到老爸开着门向这边望着,在等我回家吧,忍住不想哭,一进门就听到老妈的斥责:怎么到现在才回来!不是早就坐车回家了吗!直到她是担心我,忍不住,放声的哭了起来,多长时间没有在她们面前哭过了,上一次好像还是高考那会吧,好像也不是很久。老妈来看我哭也忍不住哭了起来,呵呵……老爸不停的安慰我:没事没事,手机丢了我们又不会骂你。
好不容易停住了,老妈问我:看到大同感觉怎么样?我在拆小孩给我的礼物,一想到大同,又想起发生的一切,难受的又想哭。
一边欲言又止的哭着,一边小心的拆礼物(真是有够纠结的),拆开,看着礼物,又想感动的哭,又想开心的笑,老妈看我苦笑不得的样子,拿我没有办法。
是黄雅莉的签名专辑。《前任女友》。
有着我们共同回忆的一个小姑娘。
真的是该哭也该笑吧。她来本部开歌友会的那个夜晚,回想这6年,忍不住掉了眼泪,我想你也是。
那天写的日记的最后一句话是:一切都变了。而你在日志中写到:一切都没有变。
似乎懂了似乎还糊涂。就像你说的,经历了现场才能有那种感觉吧。
《非常不一班》,我经历了,到现在,5月17日,还是虚虚的。或许是第一次吧,没见过什么世面,又有些胆怯。
大同,也许这样的距离就是最好的,默默的支持你的音乐,默默的成为万众同学中的一员。
我都会在你身后。
不论是两米,还是两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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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会他的歌喔~





















你都快忘了啊……一定要把你上电视的镜头截下来,以后好好提醒你~恩啊,相信以后还有很多次,奇怪又自然的,嘿嘿


















